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无数念头,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赤霄的斩击不仅仅是物理攻击,更像是某种源石技艺的极致表现。
但是梅菲斯特并未因此乱了方寸,很快就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了。
浮士德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冷静而果断:“向后退。”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陈,手中的弩箭已经瞄准了她的方向。
浮士德知道,此刻的局势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必须迅速调整战术。
一些运气好,仅仅是被那道斩击擦过的牧群开始了痛苦的呻吟。
梅菲斯特抬起法杖,数道光线从法杖顶端伸出,连接到了牧群们的身上,为它们疗伤。
“呼……”
陈的脸色苍白,白皙的皮肤上不断渗出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赤霄剑的剑柄在她的掌心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显然,刚刚催动赤霄对她的消耗不小,体内的源石能量几乎被抽空,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太远了。
想再向前挪步又相当困难,消耗战对我不利。
】
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梅菲斯特身上,脑海中迅速分析着当前的局势。
梅菲斯特和浮士德的位置已经超出了她法术的有效范围,而她的体力正在迅速流失。
如果继续这样僵持下去,局势只会对她越来越不利。
“真是强大的技巧。”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然而,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没有丝毫的松懈。
“你的法术提前触爆了浮士德的攻击,甚至洞穿了我布设的阵型,划痕从第一位护卫颈间一直蔓延到我面前。”
梅菲斯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上那道深深的划痕,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道划痕如同一条赤色的火线,从陈的脚下一直延伸到梅菲斯特的面前,仿佛在宣告着她的力量。
“再让你上前几步,我一定会被你撕成两段。
就连浮士德也没法阻止你。”
梅菲斯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嘲,但他的语气依旧从容。
他知道,陈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但他也清楚,陈的体力有限。
陈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指梅菲斯特。
她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但是梅菲斯特估计,现在的陈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他可不信陈在用出那一招之后,什么后遗症也没有。
梅菲斯特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很可惜,你无能为力。
你的秘密已经曝光了,长官。”
他的目光扫过陈手中的赤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拙劣的戏法一般只表演一次,因为表演完毕后,它们不会剩下什么秘密。”
他那轻蔑的语气之中,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讽之意,就好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刃,直直地刺向了陈的心窝,毫不留情地嘲笑着陈此时此刻的无能为力。
“我们之间的距离超出了你法术的范围,不是吗?”
梅菲斯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
他知道,陈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她的攻击范围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