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
魏彦吾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一种凝重的氛围。
手中的烟杆上,那袅袅升起的烟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缓缓漂浮,在空中勾勒出若有若无的线条。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鎏金镇纸——那是几十年前,魏彦吾击败科西切,入主龙门时,炎国钦天监送来的贺礼。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深邃而复杂,似乎在透过眼前的烟雾,思考着龙门的未来和即将面临的局势。
塔露拉像一个谜团,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不得不谨慎地分析每一种可能的情况。
“塔露拉,你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魏彦吾轻声自语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是在给自己的思绪打着节拍。
整合运动的总攻来势汹汹,虽然他表面上对陈和诗怀雅等人下达了看似严苛的命令,但他心里清楚,这一战对于龙门来说至关重要。
一天的时间,既要彻底解决整合运动的威胁,又要确保龙门的稳定,谈何容易。
指尖突然传来灼痛。
他垂眸看着烟杆上燃尽的烟丝,灰白的余烬在雕花铜斗中蜷缩成扭曲的形状,宛如一只振翅欲死的渡鸦。
这个联想让他眉峰微蹙,正要起身添烟,却听见木屐叩击青石地板的脆响由远及近。
“事情不是进行得很顺利吗,你怎么在这愁眉苦脸的?”
就在魏彦吾独自沉思之时,一个清脆而又带着些许调侃的女声从门外悠悠地传了过来。
紧接着,只见一个身着东国和服的女人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魏彦吾的妻子,文月夫人。
“乌萨斯方面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魏彦吾头也不抬,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担忧,直接询问道。
文月夫人微微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说道。
“依然没有。”
“还是联系不上维特议长?”
魏彦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继续追问道。
文月夫人轻叹一声,答道:“很遗憾,信使至今都没能和他会面。”
“看来整个乌萨斯帝国,也笼罩在一片疑云之中啊。”
魏彦吾静静地听完汇报之后,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拽着一般,缓缓地、沉重地靠在了那张雕花大椅之上。
他那宽阔而坚毅的肩膀此刻也显得有些无力地下垂着,整个人看上去无比疲惫。
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此时正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之色。
那忧虑如同一团浓重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间,让他感到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
只见他轻轻地合上了双眼,眉头微皱,像是在脑海深处努力地梳理着眼前这错综复杂得如同乱麻一般的局势。
每一个细节、每一条线索,都在他的思绪中飞速闪过,但却始终无法拼凑出一幅清晰完整的画面来。
“文月,我有种感觉。
这一切可能只是个开始。”
魏彦吾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深邃地看向文月,语气凝重地说道。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对未来未知的预感,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更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上次你这么说,已经是很多年前了。”
文月轻柔地走到魏彦吾的身旁,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与感慨,伸出手轻轻捏着他的肩膀,想要缓解他的疲惫。
魏彦吾微微一愣,随后轻轻握住文月的手,缓缓说道。
“那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这么说的理由。”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迷茫,仿佛那些过往的记忆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