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一声惊雷携带着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林晚棠惨白的脸!
她的双手无力地从管家的袖口滑落,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而扭曲,仿佛连天地都在嘲笑她活该和自作多情!
林晚棠的呼吸急促而沉重,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
她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的。
毕竟骆聿珩本身就是这种狠戾无情的人,只是这些年他太过纵容和偏爱她,才叫她忘了他的本性。
可林晚棠还是不肯死心,她重新燃起希望,哀求的重新抓住眼前的管家。
“算我求求你,你再通通情,进去再跟他重新说一遍好不好,就说我已经知道错了。从前种种都是我不对,所有的惩罚我都可以接受,只求他不要再针对林家!”
林晚棠哀求了他很久,可管家依旧是无情的摇摇头,一把扯下她的手转身离去。
高大冰冷的铁门在林晚棠面前彻底合上的那一刻,她终于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呜咽,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如此微弱,却充满了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骆家别墅里的压抑气息并没有因为雨停而缓解半分。
每个佣人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得骆聿珩生气。
助理拿着烫金的请帖站在骆聿珩的书房前,深吸了几口气后才抬手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过了很久,里面才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进。”
助理这才连忙推开大门进了书房,将手里的请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骆聿珩的办公桌上。
“骆少,这是沈家广发给京城各大世家的请帖,以此邀请他们参加沈家千金的回归宴,您要去吗?”
骆聿珩一顿,这才拿起桌上的请柬仔细打量。
沈家寻找失散多年的女儿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
沈家夫妇因为失女悲伤过度才去了国外定居,但是这些年他们却从未停下过寻找的步伐。
没想到在这么希望渺茫的情况下,他们还真的找到了。
骆聿珩对于这场宴会并不是很感兴趣,但他依旧决定要去。
这些日子,骆氏因为报复也自损了很多财力精力,若能在这次宴会上找到合适的合作商,也能让骆氏缓一口气。
想到这里,骆聿珩将请柬重新放下,望向眼前的助理:“备车,一会儿就出发。”
骆聿珩这些年因为各种原因参加过很多宴会,但没有一场宴会能得上沈家的这次宴会。
豪华,盛大,奢侈。
骆聿珩只是刚入场,他脑海里就瞬间浮现出了这几个词。
作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沈家,所来往的人也是那些王室贵族。
为了不惊扰到他们,沈家专门布置了两个场地。
顶楼的是专供王室贵族,而楼下的则是他们这些豪门世家。
并且连接两层楼电梯和楼梯也被保镖层层把守,以防某些不长眼的人。
尽管被分在了楼下,骆聿珩也毫不在意。
毕竟光在楼下这些坐在主桌上的人也是骆聿珩平时鲜少能接触的存在。
说起来,他还是沾了这次宴会的光。
远处,一个宴会管家模样的人望了一眼全场后这才朝楼顶走去,然后恭恭敬敬的朝一个容容华贵的夫人鞠了个躬。
“夫人,楼下宾客也已经到齐了,可以开始宴会了。”
沈母点点头,随后朝某间休息室走去,轻轻敲了敲门,温柔的开口。
“意浓,你准备好了吗,宴会差不多要开始了。”